“我先送你去医院。”
他继续摇头,“我想换身干净的衣服。”
只是换衣服可不够,他还得洗个澡,不然等下就发臭了。
温浅以为他是想先换衣服再去医院。
“你住哪里?我送你去换衣服。”
傅烬野回国这几天不是住在她的公寓就是住酒店。
但他不想去酒店,他想去她的公寓。
“俱乐部人太多,他们要是看到我这副样子...”
意思很明显,他住俱乐部,但他不想让小弟们看到他这样。
温浅理解他心里的那点别扭,这种糗事当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那...我带你回公寓吧,正好砚声的衣服你也能穿。”
她的回答虽然正中他的下怀,傅烬野却还是做出一副难为情的样子。
“我哥不在家,会不会不太好...”
温浅面色坦然,“我们之间难道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吗?”
傅烬野摇头,“没有。”
“那你纠结这些做什么,再说了,砚声又不是那种会胡思乱想的人。”
闻言,男人的目光顿时粘稠的像蛛网般,死死的缠着她。
温浅一门心思都在他身上的伤上,根本没注意到这些。
她伸手想架起他,却发现自己力气小的可怜,根本带不动。
傅烬野察觉到她在用力,还很吃力的样子,终于动了,胳膊懒懒搭在她肩膀,任由她扶着自己的腰。
温浅个子不算矮,就算穿平底鞋也有一米七的身高。
但男人比她还要高出去一个头。
他只需要稍稍低头,就能看见她幽深饱满的领口。
那抹雪白正随着她吃力的喘息声微微晃动着,勾的人想犯罪。
傅烬野能清晰的感觉到身体某处的异样。
简直要命!
如此近距离的接触,他完全压抑不住身体最原始的冲动。
既然压抑不住,他索性直接释放**。
整个脑袋都贴在了温浅的肩头,眸子垂着,直勾勾的盯着她的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