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宴今这称呼瞬间把池屿拉了回来,池屿一脸诧异,眼里还有些许惊惧地望着周宴今。
周宴今继续道:“如果没记错,那匹正绢***很喜欢,要送人确实是忍痛割爱了。”
池屿忍不住了,凑到周宴今身边用气音飞快地问。
“你抽的什么风?喊我池总就算了,这种正绢不是***风格吗?我奶明明只喜欢花褂子。”
周宴今看了他一眼,不为所动,目光落在了不远处。
池屿顺着看过去,那儿是酒池中央,有一瓶粉色的酒。
哪种酒对应什么奖,池屿都门清,发小的默契让他瞬间明白过来。
六月要飞雪了?周宴今这性冷淡终于开窍了?
池屿目光在初棠和周宴今身上徘徊半晌,笑得有些高深莫测。
“哈哈哈,阿宴说得对,初小姐要不喝一瓶?”池屿指了指中央的酒池,“来了就别空手回去,今晚有活动,包中奖的,那匹正绢我明儿就让人送到你工作室去。”
都不是卖,是直接送了。
而且刚才初棠听得仔细,这些抽奖的酒,三等奖的奖品都价值上万。
她实在找不出拒绝的理由。
人群随着话题朝酒池靠近。
池屿指着那瓶粉色的酒,边说边看周宴今的表情:“这瓶不错,新口味的,入口很好。”
“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初棠边说边伸手去拿酒,目光不经意扫到粉色酒瓶右下角,那有一行极细的小字。
她在空中的手突然转向,点了点边上一瓶琥珀色的。
话锋也一转:“我喝这瓶吧。”
池屿急了,直接拿起粉色的酒塞进初棠怀里。
“你信我,这个真的好喝,你试试。”
初棠抿唇,想解释一句,话又被周宴今打断了。
“池总喜欢粉色,初小姐还是不要推辞了。”
初棠转头,狐疑地望着周宴今。
他不说还好,一说,初棠越发觉得这酒有猫腻。
可池屿在边上看着。
算了,一瓶桃子味的酒而已,再推搡就有点矫情了。
没有再拒绝,初棠轻轻点头:“好。”
瓶盖打开,鼻尖传来极淡的桃子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