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沁垂眸:“你看错了!我没笑,只是在做唇保健操。”
裴淮之眉头的寒霜逐步消散。
他想和桑沁单独相处,需要有人去照顾棠棠,四弟是个不错的人选,粗中有细。
但他突然有点不放心……
他是一个冷淡的人,对很多事都波澜不惊,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对陌生男人的血脉耿耿于怀。
棠棠很特别。
但特别在哪里,裴淮之说不上来,他觉得这是一种感觉。
裴淮之抬眸。
对面的女人眉眼弯起,张口动作温和,吃起饭来细嚼慢咽。
桑沁放下筷子,拧了拧眉:“你看我吃饭,很有意思?”
“没有。”裴淮之面不改色,“我不是在看你吃饭,我在想事情。”
“哦。”桑沁低头。
一顿饭吃完饭。
桑沁站起身,“得回庄园了。”
“才九点。”裴淮之声音轻慢,“这么早回去,莫不是要看……”
桑沁耳尖蓦地滚烫,出声打断他的话,“你闭嘴,再提这件事,我就……”
这男人哪壶不开提哪壶。
她要原地爆炸了!
明知道她是替裴泽背了黑锅,还装出一副不知情的模样。
“就怎么?”裴淮之问。
他就那样似笑非笑地睨着她。
桑沁被问的哽住,她没什么威胁裴淮之的**,还需要倚靠裴家的势力来对抗宋家。
上位者对下位者姿态骄矜。
她眨了眨眼,轻声细语道:“我就霸占你的床,抢走你的卧室,用你的票子,养我的崽崽。”
桑沁撞进他的漆黑的眼眸中,清楚地看见他眸底的碎光。
她猜,他对她感兴趣。
也仅仅只是兴趣,就像她路过花园,会对没见过的花卉多看两眼,出于天性使然。
不过。
上位者心血来潮时的一点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