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母恨铁不成钢的瞪了沈绛月一眼,想着息事宁人:“给周夫子和林学子,苏学子道歉。”
沈绛月弓倔强的低着头,咬紧牙关,拒绝的态度明显。
她才不,说的都是事实,她不要道歉。
道歉的应该是林枝和苏觅清二人。
见沈绛月执迷不悟,周夫子气的**上下起伏。
她冷笑一声,一连说了好几个好,最后撂下狠话:“这个学堂有你没我,有我没你。”
周夫子拂袖而去,沈绛月被谴回殷府。
“羡钰费了好些功夫才将你送入太学,你就得安分守己,不要惹是生非。”
殷母越说越来气。
“现在捅出这样的篓子,如何收场?殷府的新妇不知尊师重道,传出去多少人戳殷府脊梁骨。”
这话像是钢针一般,扎的沈绛月一颗心生疼,她的舌尖发苦,无力的辩解。
她麻木的解释:“我没有,是苏觅清和林枝联合诬陷我,我……”
殷母挥了挥手,脸上有了恼意。
冥顽不灵。
她正因为沈绛月导致的这一大堆烂摊子而头痛,完全没有继续听下去的**。
若是今日的事情传出去了,也不知道会怎样编排沈绛月,连带着殷羨钰也不可幸免。
沈绛月见殷母对自己冷着一张脸,爱搭不理的,知道殷母这是在气头上。
现在说话只能适得其反。
她垂下头,不吭声了。
“你先出去吧,这段时间不用去学堂了。”
暮色四合,殷羨钰下朝归家。
清荷传话:“公子,夫人有请。”
殷羡钰跟着清荷来到殷母居住的福寿居,心中疑惑,“母亲可是有什么事情?”
屋子里暖烘烘一片,惹得一身瞌睡,殷母倚在椅上,竟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殷羡钰的声音让她清醒过来,她白了殷羡钰一眼,没好气道:“你妻子在太学顶撞夫子,被赶出来了。”
殷母把今日在太学发生的一系列事情一五一十的说给殷羡钰听,时不时数落沈绛月两句。
殷羡钰听得极为认真,一字不落的听完了。
讲了太多话,殷母口干舌燥,清荷有眼见力的给殷母倒了一杯茶。
殷母呷了一口茶,问殷羡钰:“你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