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道婉婉身子弱,受不得激,非要她当众出丑!!!
令他手忙脚乱、捉襟见肘。
左右为难!
顾得了一头,顾不了另一头!!!
心冷得冻成了霜。
冯氏垂下眼帘,藏起眼底的怒意。
轻轻拉住崔织善的手,悲伤地说道。
“织善,母亲知你委屈!但老大的事,怪不着老二啊!日后,咱娘俩在一起,好好儿过!”
崔织善心底嗤笑出声。
冯氏明面上处处体谅,实则处处压制。
好好儿过?
计家上下,哪个想让她好好过?!
她像是没听懂冯氏话里的意思,泪水涟涟地哭诉。
“母亲,不是儿媳要闹!二叔不问青红皂白,连身份都不查实,就把人塞进大房。
知道和不知道的,只怕都会骂二叔愚蠢,平白让自家大哥做了冤大头,死了还不得安生。”
崔织善指桑骂槐,痛快无比。
冯氏脸上的和善险些绷不住。
计寒气得牙齿咬得咯咯响。
抱着曲婉婉的手,死死地攥着。
崔织善余光扫到,心中冷笑。
“谁能证明这女子是夫君的侍妾?就凭一块牌位?那若全京城的女子都备上这么一块,是不是都是大爷的侍妾?都得接进府来?”
冯氏被怼得噎住。
她这几年,日子过得舒心,这会儿哪里接得上话?
崔织善走到计寒面前,直视他的眼睛。
“二叔,我哪里说错话了?她若不是你的女人,你何必巴巴地将人塞进大房?
你大哥待你不薄啊!
你竟然在他死后,往他头上扣屎盆子!!!
说他养外室,宠妾灭妻?
你就不怕,他的棺材板按不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