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问什么?”
崔穆清眼里有戏谑,但更多的是心疼。
妹妹如此温雅出众,偏偏成了望门寡。
他绝不能任由其守寡,眼睁睁地看着她孤苦一世。
“你有什么打算?”
“哥哥,我想捐了嫁妆!”
崔穆清诧异地问道:“为何?”
“哥哥,计凛根本没死!”
崔穆清神色凝重。
“没死?不可能!他的棺木还是我亲自迎入京的,怎么可能没死?”
崔织善长话短说,三言两语把计凛死遁成计寒的事,告诉崔穆清。
崔穆清不可置信地看着崔织善。
“他疯了吧!这可是欺君之罪!他计家怎么敢?”
说到最后一句话,崔穆清已经咬牙切齿。
“因为曲婉婉,是他的白月光。”
“砰”,崔穆清气极,狠狠地砸了桌上的茶壶。
崔织善头一次见这个温润如玉的哥哥发火。
“哥哥,你信我,一定要按我说的做。
这些嫁妆,以你的名义,捐给韩家军,作为恤典。
绝不能让我的嫁妆,填进计家这个狼窝。”
提到恤典,崔穆清顿时沉默。
他在户部,自然清楚大夏的家底。
连年征战,国库空虚。
勉强支撑到战胜,已然耗尽所有资财。
而接下去,抚恤士兵,又是一大笔支出。
但他知道,皇上根本拿不出这笔银钱。
他也正为此发愁。
妹妹的做法,倒是打开了他的新思路。
“不必以我的名义!就以你自己的名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