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忙推着温父温母走出病房。
屋内只剩温南栀和贺观池后,贺观池黑眸紧盯着她:“刚刚那话,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贺观池,我们分手——”
“够了!”他厉声打断她,“我只是把浅浅当妹妹看,你能不能别再这么敏感?”
“我们在一起七年,现在婚礼还有一周就要举行了,如果你再做出这些荒唐事,我看不如就真的取消婚礼算了!”
说完,他丢给温南栀一记失望的眼神,转身就走。
温南栀轻轻闭上眼睛,然后笑了,笑得连眼泪都流出来。
多么可笑啊,这份她信以为真的爱情,从重生后就一直期待的婚礼,现在反倒成了贺观池拿捏她的**。
可她,是真的要走了。
她掏出手机,给自己买了一张七天后前往澳国的机票。
接着,又打通了****电话:
“我再确认一遍,前段时间你们说找到了我的亲生父母,而他们就在澳国,对吗?”
“是的温小姐,您与他们要找的那位信息相似度高度重合,不过由于对方家大业大,这些年冒名认亲的人太多,还是需要您亲自来澳国一趟完成认亲流程。”
挂断电话,温南栀看着手腕上的红痕,出神了许久。
她想起第一次从****口中得知亲生父母下落时,她欣喜若狂,第一时间找到贺观池,求他陪她一起去澳国寻亲,却被他毫不犹豫地拒绝。
理由很可笑。
那就是他和温浅浅在路边救了一只流浪猫,现在流浪猫生病了,他必须要陪着温浅浅寸步不离地去照顾那只猫。
等猫咪治好后,他又像养孩子一样,陪着温浅浅购置猫粮猫砂猫衣服,甚至还把猫带回了家里。
全然忘了她有哮喘,对猫毛严重过敏。
而且即便她因此生了一场重病,贺观池依旧为了温浅浅留下猫,只是收敛一些,把猫放在了二楼。
她因为红痕的存在,没有办法远离猫搬出去住,更没有办法离开贺观池独自寻亲。
不过还好,只要熬过最后这一周,她就自由了。
接下来的两天,贺观池一次都没来看过她。
同时温浅浅的朋友圈更新的频繁。
尽管没有露脸,但温南栀还是能一眼看出来——
她晒的烛光晚餐中,坐在她对面为她切着牛排的人,是贺观池。
她在游乐园录下的视频中,身穿玩偶服逗她发笑的人,也是贺观池......
出院这天,温南栀接到了婚纱店打来的电话:
“温小姐,您定制的婚纱已经做好了,明天给您送去家里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