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声询问,景愿又是心尖一颤。
声音这么好听!不做声播哄睡可惜了啊啊啊!
景愿僵硬着点点头。
萧陨眸光一直定在她身上,这**女倒是生得花容月貌,与他们西北的女人截然不同。
面庞**细腻,仿佛能掐出水来。
萧陨浅笑一声,移开视线。
景愿岂止紧张,她吓得快要魂飞魄散了,绝对不是闹着玩的!
她想起书里常提到的一句话,萧陨一笑,生死难料。
刀锋般的眉眼,冷月般的浅笑,好似一柄弯刀,不知不觉靠近你的脖颈,眨眼间见血封喉。
景愿还不想死呢啊啊啊!
萧陨朝她伸出手,景愿思考了一瞬,哆哆嗦嗦地把手搭上去。
他掌心温热,景愿指尖碰到他手中粗粝的老茧,一阵莫名的麻*爬到心口。
她手指纤细柔嫩,一看便知是十指不沾阳**的娇小姐,
全然不似他们西北的女人,生来便如雄鹰一般,丝毫不逊色于男人。
萧陨摩挲了一下手中的柔软,“你我既已拜过天地、行过礼,便是夫妻。”
“我们西北的男儿,对待妻子,一向都是敬爱有加。”
景愿继续点头,心里却默默回应,真的吗?我不信。
或许别人是这样,但是大反派萧陨,可没有半点温柔。
要不然他那傻妻怎么死的!
“但若你敢…背叛不忠,我会亲手杀了你!”
背叛不忠这四个字被萧陨咬在唇齿间,那冷嗖嗖的杀意,冻得景愿一个哆嗦。
萧陨又扬起笑容,一口整齐的白牙温暖又治愈。
景愿看了一眼,又赶忙低下头。
她心脏突突猛跳,一个反派,笑容竟如此得令人心动。
“害怕了?”
景愿仍是点头。
不是她不想说话,而是她身具原身是个傻子!
傻子能说出什么符合常理的话呀!
这苦逼的人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