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狠、准地补刀。
“长嫂为母,教训小叔子,天经地义,这道理二叔不懂吗?”
“你,”计寒噎住,崔织善用他的话,堵了他的嘴。
憋屈至极。
冯氏眼底的怒火熊熊燃烧。
崔织善!!!
怎么突然像变了个人似的?
眼前冷静、果断、强硬的崔织善,是她全然陌生的。
她后背微微发凉,心底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惧。
但现下不是深究的时候,只能安抚崔织善,万万得罪不得。
“好了,都坐下,一家人不说两家话!织善,你如今是守寡之身,回娘家会引人诟病,还是以后再说吧。”
崔织善面无表情,心底却一片寒凉。
她自小失母,真心实意将冯氏当成亲娘孝敬。
病了,亲自守在榻前伺候,端茶送水、擦身熬药,从不假下人之手。
家里柴米油盐的琐事,桩桩件件,安排得妥妥当当,也从不让冯氏操心半分。
她嫁妆丰厚,又会打理,冯氏的日子,过得风生水起。
就这样一个口口声声视她为亲女的人,和儿子一起**她。
她平生最恨**。
不喜欢?
和离就是,她还能死缠不放?
不过是既要又要。
既舍不下崔家的权势,还想与白月光厮守一生!
长得丑,想得倒是挺美!
眼前之人,虽然保住命,但受了伤。
从右眉尾到鼻翼处,留下一道长长的伤疤,算是毁了容。
冯氏当崔织善同意了,神色缓和下来。
兼祧的事,还是日后再提,免得火上浇油,再起纷争。
也该冷一冷崔织善。
让她做几日寡妇,晓得日子难捱,得巴着二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