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长脸色骤然一变,试图解释,但李渺渺已经开口:
“苏兄莫不是想让我们侯府给你爹操办后事?这可不合规矩啊。”
我摸着还疼着的脸,淡声道:
“是吗,那就把这具**扔出去吧。”
**月这才眉头松了几分,她道:“算你还算识相。”
而后她昂首对身旁的家丁道:“听到没,快将这晦气东西扔出去。”
那几个宫里来的侍卫立马阻拦道:“徐小姐!这里面躺着的人可是您父亲啊!您怎么能做这么有违人伦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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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嗤笑一声,道:“笑话,这等低贱之人,也配做我父亲?”
侍卫皱眉道:“我等乃奉皇命行事!您再这般行径,卑职等只好立刻回宫禀报圣上!”
**月在永安候的纵容下无法无天惯了,何曾怕过这个,在她眼里,她不过是欺负一个芝麻小官罢了,就算她真将人杀了又如何,更何况这人早就死了。
她大笑:
“皇命?不过死一个小官罢了,怎好惊动圣上。”
“我父亲此刻正在和圣上共进晚宴,可不能在这么时候打扰了他们,诸位既然来了,还是现在我府中喝完茶再走吧。”
**月说着,给了家丁们一个眼神示意,让他们把门拦住。
几名侍卫虽身手不凡,但碍于这里是候府,也不敢真的硬闯,束手束脚之下,竟真的被五花大绑,嘴里也被塞上了破布,只能发出愤怒的呜呜声。
我心中冷笑,假意劝阻:
“死者为大,你这般不妥吧。”
**月看向我:
“**,心疼了?你不是最孝顺吗?”
“我给你个机会,给你那死鬼爹留个全尸下葬。”
她示意一旁的下人把房中的夜壶拿到我面前。
“去,跪下,把我儿子今天的童子尿喝干净了,证明你的孝心。”
“我就发发善心,赏你那没用的爹一口薄棺,留个全尸。”
泥人尚有三分脾性。
我端起夜壶,往**月和李俊辰的方向泼去。
“这么爱你们的孩子,那就留着自己喝吧。”
二人的衣物上皆被溅上了星星点点。
尤其是**月,身上湿了一**,一股骚味也传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