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家门口,却被三个男人挡住去路。
“你就是温妙?”
为首的男人叼着烟,眼神不屑,劣质**味混着旁边垃圾站的臭味冲着温妙扑面而来。
温妙后退半步,后背抵上湿冷的墙壁,强忍着恶心问:“你们是谁?”
“温德富那个憋佬仔是**?”关鹏盯着温妙那张脸,怎么看都只是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
闻言,温妙脸色冷的像块冰雕,她本以为解决了温德富从此就能太平。
结果一波刚平一波又起。
没完没了?
没等温妙回答,关鹏自顾自的问:“你白天和砵兰街的强仔赌了一局,你还赢了?”
心头的火窜到一半突然有点哑火,温妙蓦地一怔,表情有点呆:“你是来找我的?”
关鹏挑眉看她,浓黑的眉毛上落了一道疤,有点像后世流行的断眉,他掸开烟灰,笑得痞气:“你以为我要找谁。”
“温德富。”
见她毫无忌讳,直接叫自己亲爹大名。
关鹏叼着烟,眼里笑意渐浓。
这丫头说话和不说话的时候简直判若两人。
安静的时候温婉的像是从江南水墨画中走出来的古典美人,可只要一张嘴。
整个人都变得张扬又锋锐。
“所以你和强仔赌的那一局,是因为温德富在强仔那里输了钱?”
“输了多少?”关鹏一脸八卦。
温妙多看了这男人一眼,眼神讶然。
没想到这人竟然三言两语间就拼凑出事情的真相。
不过对方张口闭口的“强仔”......
看来身份不简单。
温妙想了想,没做隐瞒,:“三万。”
“美金?”
“.......港币。”
“啧。”关鹏有点嫌弃。
三万港币也值得他专门跑一趟,看来对方日子也不好过。
强哥原名叫邓华强,和关鹏是从同一个小渔村跑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