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眉头皱起来,问道:“豹爷要真这么抠,大家为什么还要给他打工,外面没有跑私运的老板了?”
阿力嘿嘿一笑,“你还真说对了,没有!至少在下蔡县,整个私运的出货线路,都让我们明社垄断了。
这几年来,也不是没人试着干过,全让豹爷带人**了。
你想跑私运,就只有给他打工!”
我听完,半晌没说话。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豹爷的手是真挺黑的。
垄断市场我能理解,但我们司机一路辛苦不说,还担着被抓的风险,结果才拿运费的两成不到。
豹爷自己在办公室喝喝太平茶,却要拿八成。
这就是妥妥的剥削啊。
说什么兄弟义气,牛马还差不多。
更不要说,我连社团成员都不是,只是一个打工仔。
因此,阿力的这番话,非但没有吓到我,反而让我的心思更加活络起来。
——既然豹爷这么不当人,那么有朝一日,我要是真单干了,也不算对不起他。
当然,这事得一点点来,我目前能做的,就是尽量铺垫,等待时机。
“阿力,你是我最信任的兄弟,你跟着我好好干,我也不敢说多久能做到,
但有朝一日,我一定带你挣够在广府买房子的钱,你信不信?”
“我信!”
阿力毫不迟疑地回答。
“那好,今后我要是有什么计划,会跟你商量——”
“别别,峰哥,你不用跟我商量,”
阿力**后脑勺,冲我嘿嘿笑道:
“我这人脑子不好使,动脑子的事你别找我。
我对峰哥你是绝对信任,往后你就直接告诉我干什么、怎么干。
我去干就完了!”
我笑着点点头。
第二天,我俩又在市区逛了一天,到了傍晚,我带着阿力,回到了货运站附近。
先到前天住过的小旅馆开了房间,然后去货运站找**。
**看到我们,微微一愣。
“不是通知你们明早过来吗,怎么这时候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