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仲山森森地睃她一眼,心情显然差到了极点。
厉以清心里有数了。
要是林萱跟他闹别扭,以她哥最近的状态,估计只当打情骂俏,还会是骚哄哄的。
瞧他这一脸寒冰凛冽,八成是他自个在和林萱闹别扭。
厉以清想了想,苦口婆心地劝他:“林萱比你小那么多,没有原则性问题,你就包容她一下嘛。她比我还小两个月呢,你和她冷战,她肯定会难过的。”
厉仲山瞅她,目光里说不出有什么情绪。
“你们两个关系倒好。你不是讨厌她?我跟她冷战,你比她还急。”
他语气冷淡,听在厉以清耳朵里却有点儿不阴不阳的味儿,她干笑一声,道:“我讨厌的又不是她。这个林萱人挺好的……”
厉仲山仿若经她提醒想起了什么,神情忽地变得更沉。
“是啊。她对你真心实意。”
厉以清沉默了。
她细细观察厉仲山的神色,冷不丁问道:“哥,你该不会是在吃我的醋吧?”
吃醋?
厉仲山挑眉,冷声道:“我想娶什么样的女人没有,犯得上为她吃醋?”
这话极不顺耳,听得厉以清火星子噼里啪啦直往外冒。
她笑道:“是啊,我哥多受欢迎啊,一点儿都不怕林萱不和他过。我哥是全军区里最年轻的上校,下家好找得很!之前不是还有军区总医院的医生追到家里来吗!”
厉仲山皱眉刚想否认,林萱笑吟吟推门而入。
“什么医生?你们在说什么?”
兄妹两人同时沉默。厉以清慌乱地瞅了厉仲山一眼。
厉仲山神情冷峻,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眼神里满是警告。
厉以清撇撇嘴,帮忙遮掩道:“说军区总医院的医生接生技术好,要是不下乡,你就能去军区总医院生产了。”
系统呸地一声吐掉了赛博瓜子皮儿:[这谎撒的,可真不怎么样。]
厉以清浑身僵硬,尴尬得不知如何是好。
林萱却笑了笑,极为自然地接话道:“也是没办法的事。比起生产,还是**爸看病更困难些,常吃的药千万得带够。”
厉以清感激地吁了口气,殷勤应道:“都带够了。我哥早就从军区医院买够了药。”
早就?
林萱挑眉,无端联想到那管没有药味儿的药膏。
她还以为厉仲山是特意去给她找的,现在看来应该是顺手捎带的。
不过,厉仲山说药膏是从军队拿的,厉以清却说是军区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