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都不信一个人无缘无故会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发生这么大的变化。
大抵是我盯的时间太久了,面前的沈临砚更加不耐烦了,眉头紧皱,语气冷的掉渣。
未出阁的姑娘盯着外男看这么久,这就是太傅府上的家教吗?
我先是一怔,随后简直要气得发抖,我平生最不能忍受的就是别人说我的爹娘不好。
我反唇相讥:用这种态度对待客人,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吗?
沈临砚仍是冷漠的表情,道:不请自来,算什么客人?
我向来不擅长口舌之争,被堵得说不出话。
真正的沈临砚赶紧焦急地解释。
岁岁你别听他胡说,他才没家教,不知道哪里来的孤魂野鬼占了我的身体顶着我身份天天胡说八道。
冷静,冷静,眼前这个不是真正的阿砚。
我强迫自己平静下来,不去理会这个冒牌货的冷嘲热讽。
但我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怎么会突然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
我也不知道,阿砚也很费解,那天忽然有个陌生的女子莫名奇妙拦住了我的马车,说些我听不太懂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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