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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才不是人?奴才磨的不是墨?
萧景珩见他不动,微微蹙眉,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嫌弃,“你看你磨的这墨,又干又涩,毫无灵气。”
张无庸:……
陛下,您昧着良心说话的样子,真是颇有昏君风范。
他心里腹诽,嘴上却是一万个恭敬,“是奴才愚钝,手艺不精。”
“罢了罢了,”萧景珩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他状似无意地提起,“还是贵妃磨的墨好,细腻柔滑,还带着点香气。”
张无庸瞬间醍醐灌顶!
懂了!
他就说嘛!
合着在这儿等着呢!
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就是想贵妃娘娘了!
还贵妃娘娘磨的墨有香气?呵,贵妃娘娘上一次为陛下您研墨那可都是一年多前了,有香气个鬼哦!
想贵妃娘娘了就直说嘛,搞这么一出!他还以为陛下嫌弃他了呢!
张无庸心里疯狂吐槽,手上却立马放下墨锭做出羞愧万分的样子,“是奴才的错!奴才这就去请贵妃娘娘过来,替陛下分忧!”
萧景珩嘴角那抹压不住的笑意一闪而过,又迅速恢复了帝王的威严,“嗯。”
见张无庸还在墨迹地收拾砚台,又催了一句,“还不快去?”
“是是是!奴才这就滚!”
张无庸连滚带爬地退出了御书房。
不出半刻钟。
一阵若有似无的雪里春甜香飘了进来。
苏鹤瑶穿着一身软烟罗裙,身姿袅袅地走了进来,眉眼间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慵懒,“陛下。”
她声音软糯,像猫儿的爪子,轻轻挠在萧景珩的心尖上。
萧萧景珩的眼睛瞬间就亮了,他放下笔,朝她张开双臂。
苏鹤瑶提着裙摆,毫不客气地坐进了他的怀里,纤细的手指戳了戳他的胸膛,明知故问,“听张无庸说,陛下嫌他磨的墨不好?”
萧景珩理直气壮地抱紧怀里的温香软玉,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嗯。”
“贵妃不是说朕的身边缺个得力人伺候研磨?”
“我看陛下不是缺个研墨的。”苏鹤瑶被他蹭得**,咯咯直笑,“是缺个偷懒的借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