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试完衣服出来,就听到了外婆开门的声音。
“宝仪……”
刚买的菜被外婆丢到了地上,她冲上来抱住我。
一下又一下**着我的脸,她将头埋进我的脖颈处一声又一声喊着宝仪。
生怕我会消失一般,外婆将我越勒越紧。
我感觉自己要呼吸不过来,下意识喊了声:“外婆。”
如同平地一声雷,外婆浑身僵硬住。
她抬头,牙齿咬得咯吱作响,恨恨望着我:“你哪里来的裙子?”
我瞬间白了脸色,外婆起身冲进那个从来不肯让我进去的房间。
本该在供台处的裙子,空空如也。
外婆扭头猩红着双眼:“谁准你动这裙子的,贱种。”
外婆扯着我头发,一下又一下撞击着茶几:“贱种,你是不是以为你长了张像我女儿的脸,我就会心软?我怎么忘记了,你带了**的基因,你就是个小贱种。”
比头更疼的,是心脏。
原来唾手可得的幸福,就这么消失不见了。
妈妈,我搞砸了,我真笨了。
也许外婆说得是对的,我这样的贱种就是该死的。
绝望中,我闭上了眼。
再醒来时,我又被狗链捆在阳台,脸上戴着止咬器。
赵思仪得意洋洋望着我:“活该,和我争外婆的爱,你也配?”
她红色的小皮鞋踩着我的手指,一下又一下碾压。
“贱种,让你死个明白,今晚外婆就要卖了你。”
我神情麻木,内心再没有涟漪。
我低垂着头摸着自己身上的新衣裙,突然释怀的笑了。
第一百零一次,我决定送外婆一个中秋礼物。
当晚,外婆解开了我的止咬器,她将一块月饼递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