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被他发现我对他侄儿孙白泽见死不救。
还不得找人弄死我?
联想到这里,我瑟瑟发抖。
就在这时,头顶传来男人沉冷的声音:
“他死了,你就这么伤心?”
我满头问号,一脸懵逼。
半个小时后,孙家所有人到达医院的停尸房。
是时候了。
睁开眼的瞬间,我伤心欲绝扑到孙白泽的骨灰旁。
上演一场惊天动地的悲恸戏码。
看见所有孙家人都声泪俱下。
我就知道,戏足了。
可我却注意到孙知聿没哭。
就好像孙白泽的死,对他来说没有任何影响。
**完孙白泽的火葬手续,已经是第二天凌晨。
回到家,我就好好补了个回笼觉。
醒来的时候,电脑云同步的聊天记录显示。
孙白泽已经成功在海外跟徐菲菲碰头。
并且,为了避免被别人认出
徐菲菲竟然还蛊惑孙白泽去做了整形手术。
看着聊天记录里的照片。
那张陌生的脸,如今只能说跟孙白泽有半分相似。
我兴奋得开了瓶红酒庆祝。
庆祝自己离成为首富继承人又进了一步。
孙白泽的葬礼定在三天后举行。
我抓紧时间注销了他的户籍。
办完葬礼那天晚上,我妈把我拉进卧室。
苦口婆心跟我谈起‘移嫁’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