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寒只觉得一大盘冰水,兜头倒下。
从头顶冷到脚心。
“八千两?”他愤怒地看向崔织善,“败家女人,一块砚台要八千两?”
崔织善淡然开口。
“端砚本就稀缺,更何况雕刻这块砚台的是七大仙人。
他以画画见长,雕刻为爱好。
十年来,他亲自雕刻的砚台仅有三方。
第一方献给了先帝,后随先帝陪葬。
第二方、第三方同时雕刻完成,是母子砚。
母砚如今在皇上的龙案上。
而子砚……”
崔织善回转身,面无表情地看着计寒。
“刚才让二叔送予周小公子了。”
计寒脸上血色褪尽。
嘴巴微张,目瞪口呆。
他还不死心,疑惑地看向计容。
计容感受到他的视线,深深叹了口气,沉重地点了点头。
计寒当场倒抽一口凉气。
身为武将的他,哪里懂文房四宝的价值?
此刻方知砚台的珍贵,顿时懊恼不已。
恨不得狠狠扇自己一巴掌。
胸膛处似有火焰翻腾。
他愤怒地质问崔织善。
“你为何不早说?”
计容替崔织善打抱不平。
“二哥,你错怪大嫂了。我们听到喧闹声下楼,你已经把砚台当成薄礼送人了。”
计寒的心在滴血。
五脏六腑全部绞作一团地疼。
曲婉婉脸上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