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任何人反应,欧皇一把攥住简时星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径直走向洗手间。
水龙头哗哗流水。
欧皇将简时星的手按在雕花洗手盆里,挤出大量洗手液,近乎粗暴地***她的每一根手指、指缝,甚至是手腕,仿佛要洗去什么看不见的瘟疫。
细腻的皮肤很快被搓得通红,甚至传来细微的刺痛。
“*oss?”简时星忍不住抽气,试图挣脱,“我自己会洗……”
“脏。”欧皇从齿缝间挤出一个字,绿瞳里翻涌着难以理解的偏执风暴,“我的东西,染了脏就得消毒。”
简时星怀疑他在公报私仇……
手都快被搓破皮了。
“我有洁癖。”他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向镜子里他紧绷的俊美面容和她被搓红的手,“记住,没有下次。再让那种脏货碰到你,后果自负。”
“我知道了,以后会注意的*oss。”
简时星觉得他的火气来得简直是莫名其妙。
他的洁癖重到这个地步?确实那些应酬的商人没人敢触碰他……
简时星关掉水龙头,一双手发红。
“保镖的手,”他突然执起她的手,声音贴得极近,气息若有似无地拂过她敏感得快要烧起来的耳廓,“不该这么软。”
简时星猛地一僵,血液沸腾着,又轰然涌上头顶。
“我平时很注意保养,*oss。”
欧皇黯了眸,她的皮肤真的太柔嫩了,才多搓几下,就红成这样。
想着她身上的肌肤,是不是也这么软……
真可惜,那一夜喝得太醉,细节都记不清了
欧皇扯唇笑着,用丝巾将她手上的水珠温柔擦干。
“这么白净的手,别再碰脏东西。”
两人回到宴会厅,毕特正捧着一个打开的蓝丝绒珠宝盒,恭敬道:“*oss,这是**派人送来的赔罪礼,一枚罕见的缅甸鸽血红宝石,希望您能息怒。”
欧皇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oss,**是诚心道歉的……”毕特将盒子交给简时星。
简时星刚接过,欧皇拿出一方手帕包着手,隔着手帕捻起珠宝盒扔远。
盒子划出弧线落进垃圾桶。
“刚教的规矩,转眼就忘?”他掏出一瓶消毒液,对着简时星的手喷洒,“那种杂碎碰过的盒子,你也敢接?”
简时星被消毒水喷得满身都是,呛咳起来。
这男人真的……很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