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子、银子、庄子、铺子……什么都会有!
他底气足足的。
还能给一个女人活活憋死?
崔织善冷眼旁观。
计寒还在等皇上的赏赐?
想屁吃呢!
谁的功劳就归谁,旁人休想染指一分。
崔织善见目的达到,行礼后离开。
冯氏心疼万分地问计寒:“疼吗?”
“这点小伤,不算什么!战场上刀剑无情,才是最致命的。”
他从未在母亲面前提过战事,就怕她担心。
但从昨儿到今日,他连番受挫,终于忍不住脱口而出。
冯氏惊惧又心疼,哭着道“我儿受苦了”。
他这才惊觉说了不该说的。
安慰一番后,冯氏总算收住泪意。
她心里也窝着气,“好好的,你去她院里找莲香干么?平白让她拿住话头。”
“母亲,婉婉的事绝不能流露出去,莲香必须死!”
计寒说这话里,语气冰冷狠毒。
冯氏倒抽一口凉气,吓得手脚冰凉。
计寒反应过来自己又说错话了,缓了神色,赶紧找补。
“我气狠了,说玩笑话!我打算送莲香去庄子上呆段日子,等老二下葬后,再接回来。”
冯氏缓了口气,点了点头。
“也好,刚好织善也闲了下来……”
话说到一半,想到中馈的事,立刻恼怒起来。
“老……二,你怎么能答应织善?府里的事,都是她在操心,这乍然换了人……”
冯氏藏藏掖掖,还是要脸,不肯直说,府里嚼用的全是崔织善嫁妆。
“母亲放心,有我在,婉婉肯定能当好这个家。”
见儿子木鱼脑袋,冯氏“哎呀”一声,只能挑明。
“这是能不能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