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生他就也有人疼了。
陈玉娇把瓶盖拧上,“不疼吧?”
“有一点,不算疼。”
等她洗完手,周凛锋拿起正红花油,“该我给你涂了。”
“我?”陈玉娇连忙拒绝,“我不用,我没伤着。”
周凛锋逼近,目光沉沉,“还骗我?妍妍说你硌到后背了。”
臭丫头不是没说么?
又把她给卖了!
陈玉娇扯了扯唇角,“锋哥,我真用不上,一点都不疼。”
那倒也不是真不疼,刚才擦洗的时候,还挺刺痛的。
躺床上也能感到疼,但还能忍受。
周凛锋打开瓶盖,“听话,赶紧涂涂就好了,有伤就不能耽搁。”
陈玉娇扭捏不情愿,“真不用。”
关键伤在背上,还得把外衣脱了。
“你要是不好意思让我给你涂,那我把妍妍叫醒,叫闺女给你涂。”
周凛锋不停歇又来了句,“我又不是**,也不知道你防我干啥!”
“我不是防你……”
“那就赶紧趴着,早点涂好,也好安生睡觉。”
“……”
陈玉娇骑虎难下,被架在半空下不来,似乎不脱就是拿他当**。
犹豫片刻,见周凛锋始终举着开了盖的药瓶,她还是背身把外衣解下。
领口自纤薄的雪肩缓缓滑下。
露出美丽的蝴蝶骨,漂亮的背窝线,不盈一握的腰肢上系着两根细细的白色绳带,来自被压藏起来的肚兜。
周凛锋还是吞咽了一下。
左侧背中央的位置,有一道深红色的硌痕,他带着薄茧的指腹触碰上去。
陈玉娇轻颤了颤,咬住了唇瓣。
耳边响起男人暗哑的声音,“你还说不疼,我看着都心疼。”
他看着都心疼……
这话听的她耳朵酥酥的,心尖烫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