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地接他们的牧民也赶了过来,很有经验地道:“这是被狼群叼走了。”
小将不信:“那么大个活人,不可能一点痕迹都没留就消失了。”
“咋没留,这衣裳、鞋不就是痕迹!狼王出动,她一个女人,还能反抗?被叼回窝里喂狼崽了,唉,找不到的。
当地常有这种情况,女人和孩子,常有被狼和熊吃了的。”
郑素云不信:“不可能!红霞连叫都没叫唤,她肯定逃了,正躺在那里等我们去救她呢!”
郑素云往西边跑着喊女儿的名字,牧民忙说:“快带她回来!把狼群招来了,咱们都别想逃。”
他们硬把郑素云拖了回来,说天快黑了,等天亮后再安排人找,但郑素云很清楚,他们不会找的。
没有人将下放再改造分子的命当回事。
郑素云将女儿的鞋揣进怀里,整个人跟丢了魂一样。
神秘男人冷眼旁观这一切,满意地转身离开,他可以安心带蒋红霞走了,以后世上再无蒋红霞,她已经死在牧区狼群口中。
一张知青的证明信掉在柴垛里,蒋红霞忙捡起来,打开一看,照片上的女孩跟她年纪相仿,编着两条粗辫子,她若成这个发型,两人还有几分相似。
照片又模糊,一般人还真辨认不出来。
“程夏青,以后这就是你的名字,从京市到牧区兵工团的知青,把你的新身份记牢了。”
蒋红霞默记几遍,小心翼翼地问:“什么时候能接我妈妈走?”
“再等等,我先把你送出牧区。”
驴车启程,蒋红霞从柴缝中看去,滚滚黄沙,绵延数里,人在这里显得那么渺小和脆弱。
幸好,她逃离了这里。
她甚至没有问一声,真正的程夏青去了哪?就算是死了她也无所谓,如果她有那个能力,她也不介意杀一个人换出母亲。
直到驴车换成卡车,神秘人递给她一包干净衣裳:“换了。”
她才问:“还没问您的名字?”
“顾墨白。”
顾!这个姓氏让蒋红霞本能地一惊,竟然和顾南星那个灾星**同姓。不过顾是大姓,姓顾的人多了去。
他既然是父亲的朋友,肯定跟顾家没关系。
她又问:“你要怎么送我去香江?”
“香江?呵呵,我什么时候说要送你去香江?”顾墨白嘴角带笑,但眼底却是凉薄,好像他戴了层面具似的。
两人独处于狭窄的卡车驾驶室,心中的激动和亢奋退去,蒋红霞才发现,这个人身上有种很阴冷的气质,让人本能地胆寒。
她开始感到害怕,小声问:“那你要带我去哪?”
“找顾南星,找到她,带走她,你的任务就完成了。”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找那个女人!就是她害惨了我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