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澜若默默往床边移了移,只盖住个被子角角。
两个人中间再躺个人都有富余。
古人云人生四大喜事之一,洞房花烛夜。
温澜若没觉得喜,局促紧张让她后半夜才睡着,早上醒来,身边位置凉凉的。
祁钧早起了。
还好,不用面对他,要是一起醒才尴尬。
两个陌生人,一面没见,突然领证结婚,躺在一张床上。
放在二十一世纪,这事儿听起来简直不可思议。
生活啊,时不时来一回魔幻。
温澜若换好衣服下楼,祁钧坐在餐桌前看英文报纸。
这年头大家都看手机新闻,看报纸,还看英文报纸的人怕是凤毛麟角。
就算在家里,除了睡觉,祁钧也是衬衫领带西装,头发一丝不乱。
温澜若今儿穿了条宽松的羊绒长裙,搭配小羊皮平底鞋,黑色微卷长发披肩。
显得特别温婉。
她落座后,祁钧放下报纸,拿起餐具,“一会儿一起去取之前定的婚戒。”
商场专柜****室。
柜姐双手把装戒指的盒子放到祁钧面前,恭敬至极,“祁先生,这是您一个月前定的婚戒!”
祁钧微微颔首,动了下手指,示意柜姐先出去。
随后拿起锦盒里的男戒自己戴上,单腿跪地,给坐着的温澜若戴上女戒,“因为姥爷生病,迟了一周,见谅。”
彬彬有礼,客气。
既然对方在履行婚姻程序,温澜若觉得应该配合。
晃动手指,式样简洁的婚戒在水晶吊灯下光晕流转,“理解。”
柜姐十分钟后再次回来。
“祁先生,祁**,戒指指围不合适的话可以改动。”为首的柜姐着重看了一眼温澜若手上的戒指。
貌似很合适。
温澜若不觉得奇怪,戒指应该是原定联姻人选表姐林柠的指围。
如今戴在她手上正合适,大概因为林柠跟她身高胖瘦差不多,指围也一样。
“我的很合适,你的?”祁钧微微握了握戴戒指的手,看向温澜若的。
“正好。”温澜若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