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绵抬起头,目光却直直地射向对面的傅家父子,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砸在每个人心上。
“这门婚事,”她一字一顿,“我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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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咯来咯!宝宝们,这是一本小甜宠文,没有重生,没有穿越,就是双向暗恋成真的甜宠日常,在男主视角里,开始对女主的疏远不是因为讨厌,而是在逃避,他心里从小有一道坎过不去,他一直以为和女主家隔着杀母之仇,所以他是很痛苦的,爱又不能爱的情感,当发现女主要离开自己后,开始慌了,哪怕隔着恨,也想将其拴在身边。
女主视角里,就是当了十年的舔狗,忽然因为一个梦,就不想在爱了,果断逃离。结果男主却倒贴上来。不过就是单纯的一个梦,也不是什么预言,男主还是很好很好的人。当真相公开后,罪魁祸首最终得到惩罚。男主庆幸自己当初没有放开女主,女主也庆幸自己没有离开男主。全文虐很少很少,生活那么苦了,何必还在网上找虐呢?主打一个温馨治愈,浪漫为主,还不加书架,在评论区留下你们心目中的男女主人设图。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温绵那句“我不同意”,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深水**,余波至今仍在每个人的耳膜里嗡嗡作响。
那道她追逐了十年的身影,终于有了动作。
傅聿寒交叠的双腿缓缓放下,那身剪裁精良的黑色西装,在此刻显得格外压抑。他甚至没有看她,只是将手中把玩的水晶杯,不轻不重地放回了桌面。
“叩。”
一声轻响,在落针可闻的客厅里,却清晰得如同惊雷。
温绵的心脏随之重重一跳。
她光着脚,踩着冰冷坚硬的大理石,一步一步走下楼梯。散乱的睡裙和苍白的脸,与这满室的衣香鬓影格格不入,像一抹突兀闯入的、不合时宜的幽魂。
温柏铭最先从震惊中挣脱出来,他猛地站起,脸色煞白,冲着女儿又惊又气地低吼:“绵绵!你胡说八道什么?!快回房间去!”
他以为女儿还在为几天前的事情闹脾气。
温绵却没有理会父亲的呵斥。
她的目的地很明确——长桌中央那份刺眼的、烫金封面的婚书。
十年。
她求了十年,闹了十年,作了十年,甚至不惜以跳湖相逼,才换来这么一份薄薄的纸。
如今,它却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是将她推向屠宰场的催命符。
所有人的视线都胶着在她身上。
只见她走到长桌前,在众人或惊疑、或错愕、或看戏的注视下,伸出微微颤抖的双手,拿起了那份婚书。
纸张的质感坚韧而冰冷,烫金的字迹烙印着她过去十年全部的愚蠢和卑微。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那点残存的犹豫被彻底碾碎。
对准中间,用力——
“刺啦!”
一声裂帛般的脆响,尖锐地划破了满室的寂静。
坚韧的纸张,连同那对新人的名字,被她从中间撕开,一分为二。她没有停,双手并用,疯狂地将它撕成无数碎片,像是要彻底抹去那段不堪的过往。
碎片如雪,纷纷扬扬地从她指尖飘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