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底抽痛,谢瑾从不考虑他这番话会给我带来怎样的后果。
任雪凝的目光再次贪婪地落回保温箱。
“不就是一只长得白了点的老鼠吗?瞧你小气的。”
她撇撇嘴满不在乎地说:
“你再去弄只一样的老鼠替换一下不就行了?那些富人又看不出来。”
我听着她毫无顾忌的话,气的几乎笑出来:
“偷梁换柱?任雪凝,珍稀动物交易受法律严格监管,你这是想让我去坐牢?”
“吓唬谁呢?”
她不耐烦的翻个白眼,根本听不进话,伸手又要去抓。
“我就要这只!你不给我,我就跟谢瑾哥说你欺负我!”
我再次挡开她,怒声吩咐:
“来人,将任小姐请出去,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严禁她进入诊疗中心。”
说完,我夺回她手里的通行证,看着她挣扎地被保安架走,心中松了一口气。
任雪凝和谢瑾青梅竹马,考了五年都没拿下*****。
因为所谓的抑郁症,总被谢瑾偏袒,带着她随意进诊疗中心。
还有她那双毛躁的手,上一世生生捏死了价值百万的的小蜜袋鼯,导致我背负巨债。
甚至在我哮喘发作时,将我救命的药换成维生素。
好在这一世我提前回来了,那这一切都不会重蹈覆辙。
我将重症诊疗室的门锁好,准备去给蜜袋鼯调些药再稳定一下情况。
刚进配药室没一会儿,就听见生命监测器的警报声响起。
助理冲进来,满脸惶恐的对我喊:
“意姐,那只蜜袋鼯被谢哥抓给任小姐了!”
我惊怒地站起来,边走边问:
“什么情况?谢瑾的通行证都被我收了,他怎么开的门?”
助理支支吾吾的说:
“您之前给谢哥开了最高权限,他不用卡也能开。”
我脚步一顿,耳边嗡鸣。
我常驻诊疗室,因为救治任务经常忘记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