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冉,你身体情况到底如何你自己心里很清楚!
“上次在九顶山你也是用这种伪装的伎俩,导致整个队伍没有赶在天黑之前下山。
“我看你那两根断指的教训还是太少了!居然还有脸跟我闹离婚?离了我傅霖晏,谁还会要你这个残废?!”
这些话裹着滚烫的风沙穿刺进我的耳朵。
我感觉四肢百骸都被灼烧得皲裂干枯。
九顶山的意外发生在一个半月前。
那次也是郑飘飘,非要拉着我一起去爬深山探险。
我叮嘱过无数次,必须赶在天黑之前下山。
每一次,都被她以各种理由延迟。
而每一次,傅霖晏也都无条件偏向郑飘飘。
天黑的时候下起了暴雨,我们在半山腰遇到打滑。
为了抓住傅霖晏,我被他们拽着滚到崖底。
危险时刻,为了保护傅霖晏不被尖锐的树枝划伤。
我伸出手为他遮挡,却因为冲力太大,永远失去了我的两根手指。
鲜血顺着斜坡流了一路。
我却再也没找到我的断指。
现在回想起来,那次没死成真的算我命大。
但我怎么也没想到。
当初不要命的付出。
此刻却成了傅霖晏调侃我的理由。
头顶的烈日至少四十五度。
身体的灼伤却暖不了我寒透的心脏半分。
我乏力地撑着登山杖,目光捕捉到远处的黄云。
那是风暴来临前的征兆。
我看了眼腕表,离领导说的三点风暴只剩半个小时。
可按照我们目前的步行进度来看。
勘测完地图至少还需要五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