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好像被一根烧红的铁针反复扎穿。
连呼吸都开始灼烧起来。
我用皮肤皲裂的手指,揉了揉被沙风吹得干涩胀痛的眼睛。
这次地图勘测的任务,领导本来是让我独自完成的。
我看过卫星地图,沙漠覆盖的面积不大,顶多三天我就能勘测完。
可出发前一天,傅霖晏找到我。
他说他担心我的安全,坚持要同我一起来。
还为此替我举办了一场壮行宴。
说是给我这次沙漠任务的壮胆和鼓励。
出于信任。
就算他把郑飘飘带上一起,我也没多说一个字。
心里想的都是怎么保护他们。
哪怕是在半个小时前。
我都还在担心,傅霖晏的身板受不受得了,沙漠中的高强度的风吹日晒。
可现在。
两人柔情蜜意的缠绵模样,就像一只无形的手。
狠狠扇了我一巴掌。
而这一巴掌,也彻底将我扇得清醒又理智。
我笑着朝他们鼓掌,丝毫感觉不到指腹摩擦的痛感。
“傅霖晏,我们离婚吧。”
正在给郑飘飘挠*的傅霖晏,听见这话头也没抬:
“别演了,我不吃这套。”
“随你怎么想,这个婚我离定了。”
见我如此决绝不像演的。
傅霖晏淡漠的脸,终于有了一丝变化。
“魏冉你是不是有病?带我们进这里的是你,出了问题不去解决反倒在这里闹脾气的还是你。
“怎么?怪我从前把你宠得无法无天了是吗?因为这点小事就要跟我闹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