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宝虽然确实跟厉家有血脉关系,但不是厉烬深女儿。
天知道他们几个在知道这件事的时候,沉甸甸的心一下松了多少。
但同时又很担心,岁宝的亲生父亲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
“宝宝好像懂辣。”
玉坠口干舌燥的解释一通,这么多年的压力被排解了个一干二净,但它根本没发现自己身体的变化。
岁宝小脑袋瓜努力理解,终于明白玉坠在说些什么了。
原来希傅也有个宝宝呀,只不过宝宝被人卖了,希傅不知道,以为宝宝洗了。
岁宝连忙从沙发上滑下,走到正在跟霍老爷子谈话的齐先生面前,扯了齐先生的衣角:“西傅呀。”
“怎么了岁宝?”两人停止谈话,一脸慈祥的看向岁宝。
岁宝开始比划起来,“锅锅哇,锅锅活活,被银被银——”
她指向一旁的鹦鹉,着急道:“叼走鸟!”
两只鹦鹉这么一听,顿时着急尖叫:
“喳喳!不叼鸟!鸟是好鸟!”
“喳喳!有鸟德!有鸟德!”
大人听不明白岁宝在说些什么,齐先生却眼尖的发现岁宝手里的玉坠变的不一样了。
他蹲下仔细查看,忽然大惊,“这玉坠上的裂痕居然消失了!”
“这,这怎可能!”
霍家众人习以为常,互相对了个眼神,在场的所有闲杂人全都清了出去。
霍庭舟疑惑的在四周看了一圈。
听说苏露受伤,凛骁接了个电话就跑了出去,不会上赶着去看她了吧?
“砰。”的一声,原本敞亮的会客厅瞬间关上了大门。
齐先生不明所以的抬头,直到霍老爷子拉住了他手,开始娓娓道来。
……
厉烬深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做跟厉嘉岁的基因检测。
收到结果的瞬间,他疯了一样冲了出去。
“砰!”的一声,隔壁病房的门猛的被踹开。
宋娜坐在床边,面前是给她清创的医生,见厉烬深来她心脏一紧。
表面上看起来相当镇定,实则头皮已经麻了半边。
厉老**正躺在床上休息,硬是被厉烬深给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