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
“啪!”
沈鹤洲的脸被一只白皙细嫩的手扇到了一边。
靳不凡正想看看是谁这么不要命,居然敢打他洲哥的耳光。
然后就对上了沈婳那双冷淡的狐狸眼。
靳不凡:“……”
打了他,就不能打我了哦。
“姐。”沈鹤洲看见沈婳那张精致漂亮,却没有任何表情的小脸,同样气短。
沈婳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为什么这么久才上来?你那么多年的游泳是白学的吗?”
沈鹤洲没有过多解释,只道:“对不起姐,让你担心了。”
沈婳冷笑:“我才不担心,担心的另有其人。”
她意有所指地朝着邵清欢看过去。
邵清欢双颊上还挂着泪痕,神色担忧地跑过来。
沈鹤洲正想笑着安抚对方自己没事。
却听到邵清欢开口:“鹤洲哥哥,砚修哥哥呢?你们是一起掉进海里的,他为什么没上来?”
沈鹤洲眼里的笑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阴沉的冷血。
他语调听不出任何情绪起伏:“不知道,可能是死了吧。”
听到这话的邵清欢整个人都愣住了,身子软成面条,跌坐在了地上。
“不可能,不可能的……”邵清欢难以置信地喃喃自语。
沈婳看着她,虽然不喜她利用沈鹤洲,但不可否认她对周砚修的喜欢是真心的。
“救生员呢?”沈婳看向靳不凡问道,“让他们下去救周砚修。”
沈鹤洲猛地抬起头:“姐?”
沈婳一副只考虑利益的精明模样:“我们沈家不能背上**的污名。”
靳不凡:“……”
沈婳姐,你有没有想过,你们沈家在燕市的名声已经坏得不能再坏了?
其中一大半还是因为你。
整个燕市谁不知道沈家大小姐是个有凌虐欲的**啊?
之前还有人猜测沈婳是否杀过人。
众说纷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