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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贫民窟最凶的狼崽子,靠着打架谋生。
七年前,刚成年的我在小巷子遇到了被打破头的陆淮枭。
我本来不想多管闲事,可偏偏黑暗中的那双眼睛很亮。
我鬼使神差地将受伤的男人带回了三十平的出租屋。
后来的一切都像是被快进似的。
陆淮枭从街头混混变成了人人敬畏的陆总。
我从城中村住上了大别墅。
弟弟也不用挤在逼仄的空间,拖着病体,每天闻着车尾排气。
我在主卧转了一圈又一圈,一遍又一遍地向陆淮枭确认。
“以后,这就是我们的家了?”
陆淮枭没有不耐烦,将她揽入怀中。
“嗯,是我们的家。”
可现在,我的弟弟死了。
家,也早就不是当初的那个家了。
我跌坐在地上,紧紧握住弟弟尚有余温的手,哭得撕心裂肺。
我记不清那晚自己到底签了多少的字。
只知道本就因为生病瘦到不到一百斤的弟弟,被装在小小的骨灰盒里。
我点开陆淮枭的聊天页面。
两人的页面还停留在半个月前。
那天我问什么时候回来。
陆淮枭发了足足六十秒的语音。
最后给出的答案却是公司临时有事,不回去了。
那天是结婚一周年纪念日。
陆淮枭忘记了,却出现在了夏苒苒的朋友圈。
他陪女人去马尔代夫看海了。
这样的区别对待,在夏苒苒再次出现在我的人生里,已经是常态。
陆淮枭给夏苒苒买包买表,却忘记了我的生日。
因为夏苒苒被骚扰,他头一次做事带了个人色彩,取消了好不容易谈成的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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