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救出我,冷眼对她说:
“这次没死就留你一条贱命,下次再见我不会手下留情。”
“像你这种**,别妄图进监狱里享福。”
“你要一辈子绝望的活在我的阴影下!”
在温雅怨恨的目光中,许肆然抱着重伤的我离开。
那是我头一次见这个无法无天的男人那么脆弱。
在他父亲的坟前,不声不响跪了整晚。
而现在,他向温雅示弱了。
回程的路上,我抱着手机没等来许肆然一条消息。
却在朋友圈看到他兄弟发的动态,许肆然跑了大半个城市为温雅买来换洗的裙子。
原来他们的关系早已没那么剑拔弩张。
只有我还在原地,计较着对错。
像个看不清形势的笨蛋。
我给竹马苏玄之打了个电话,让他帮我拟一份离婚协议。
越快越好。
“你要离婚?”
毕竟许肆然对我的好有目共睹,他有些惊讶。
“说来好笑,因为点小事。”
得知许肆然原谅死对头后,温和如他也忍不住爆粗口。
“放心,交给我。”
我疲惫地回到家。
中秋这个团圆夜,只有我孤零零一个人。
清晨,我被许肆然粗暴的吻醒。
我下意识回应他带着浓烈酒气的吻。
他冰冷的手向下探时,我一瞬间清醒。
温雅的话还回荡在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