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发生七级大**,我独自住在酒店,是他从家中一路狂奔,生怕我出事。
不顾安保阻拦也要闯进去救我,即使手臂被刮伤得鲜血直流,脑袋被砸了一道口子,也只是傻傻地笑着说:
“哪怕赔上我这条命,我也会保护你。”
才几年过去,就已物是人非了。
邵逊怀中的人不再是我,而是我资助了多年的女生。
我站在原地看着邵逊抱着程暄妍离开,刚才被剪刀伤到了手,鲜血顺着手指点点滴下,染红了地板。
邵逊安顿好程暄妍后回到家中,看见我还呆坐在沙发上。
血痂凝固在手上,地面留着一摊血迹。
他心疼地皱眉,拿出医药箱单膝跪在一边为我上药。
我躲开了,举起沾有鲜血的手一次又一次地掌掴他的脸。
一巴掌、两巴掌、三巴掌——
他没有反抗,任由我扇了他十巴掌。
伤口重新裂开,我将流出的鲜血涂抹在他红肿的脸上,笑着问:
“不是说要一辈子当我的狗吗?”
“后悔了?”
他不语,拉着我的手细致地上药、包扎。
最后为了我脱下高跟鞋,抱起我走向卧室:
“累吗宝宝?我们休息吧。”
第二天,我就将让人连夜草拟的离婚协议摆在邵逊面前。
他推开合同,“我不会离婚的。”
“我不过是犯了每个男人都会犯的错误。”
“而且我俩现在离婚,牵扯多少利益纠葛?你也不小了,做事怎么还是如此孩子心性?”
“我们的婚姻早就不只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情,我不会签字的。”
我看着他冷笑,朝身后的两个保镖挥手。
穿着黑西装的保镖顺从地上前按住邵逊左右手,将他压在台桌上,逼他签字。
哪怕强硬地手腕捏着他的手,他也拽紧了拳头不让一滴墨渍在离婚协议上留下。
邵逊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暴力制止,脸也憋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