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高僧预言之后,父亲和母亲便把姐姐当金凤凰捧在掌中,对我弃如敝履。
姐姐住的是东厢明亮暖阁,而我只配缩在柴房,靠着破席烂稻草度日。
他们常说我是祸水,贱命。
就连我同生人打个照面,都能被骂成**。
我一路沉默长大,用自己的绣品换钱艰难度日。
终于一日,我成功绣出了名动天下的《百蝶双面绣》。
自此我的日子才好过些,也入了谢钧的眼。
虽然我二人从未见过面,但是他常常给我传来书信宽慰我。
他说他从不在乎嫡庶之分,不在乎门楣。
我始终信他这句话。
谁料十年光阴一晃而过。
谢钧终是娶了姐姐,夫妻恩爱。
纵然他曾视我如命,也抵不过时日流转。
金凤凰,也终究不是我。
我的命,便是人人喊打的娼妓。
回神之际,只见谢钧让下人挖开了那衣冠冢。
露出里面一腐朽木匣。
周围人上前围看,齐齐倒抽一口冷气。
3
“这到底是什么妖物,竟如此诡异可怖?”
衣冠冢被打开,里面静静地躺着一袭红衣。
红衣上绕满了朱砂画成的符箓。
可我的尸首却不知所踪。
这一幕叫父亲与母亲的脸色顿时煞白。
“我们明明亲眼看着阮枝下葬,怎么会不见了?这红衣……”
玄机子见状也倒抽凉气,一张脸写满惶恐。
他双目紧闭,额头留着冷汗,良久,才猛地睁开眼:
“阮氏生前似乎遭受了很大的折磨,所以她的怨气极大,普通的咒符,根本无法镇住她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