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薄青山道:“青山也是看着他们三个从小一起玩到大的。”
薄青山是薄靳州的大伯,他说的话更加有信服力。
江意眠没有客气,吃完这顿,下一顿就没了,她得多吃点。
牛排,上好的鹅肝,鱼子酱,全吃了个遍。
“江眠眠,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没吃过这些。”
他玩笑似的话让江意眠动作一顿,很细微的点,她闷头吃东西,让薄靳州渐渐感觉到了不对劲儿。
他声音很沉带着沙砾的质感:“陆文昌不给你饭吃?”
江意眠:“给啊。”
给的是不是馊的就不知道了。
他的视线落在她清薄的身子上,瘦得跟电线杆似的,“以后去我那儿住。”
江意眠果断摇头:“我有家。”
“你那个家都被占这么多年,还有你的位置吗?”
江意眠喝了口水,伸手毫不客气的把他西装口袋里的方巾拿下来擦嘴,“有啊。”
储物间也是位置。
她原来的房间被陆意婉给占了。
薄靳州十分纵容她这举动,接过她擦完丢过来的方巾,“认真的,我是你哥,说过会保护好你,我的就是你的。”
江意眠视线飘到薄靳州身后一脸可怜样的陆意婉身上,“**,我姐好像要哭了,你要不去哄哄?”
薄靳州那双邪魅的丹凤眼微微一眯,掐了把她没什么肉的脸颊,“江眠眠,你又欠揍了是吧。”
一直在这儿阴阳怪气他。
他也没舍得用力,轻轻的捏,江意眠很容易挣脱出来,她耸耸肩,继续吃自己的。
薄靳州拿方巾擦她的嘴角,“慢点,怎么还像小时候一样?跟个花猫似的。”
江意眠……花**。
林之韧在远处看着这一幕,隐忍着情绪,死死的盯着江意眠。
薄靳州一抬眼便和双眼怨恨的林之韧对上视线。
林之韧一顿,薄靳州强大的气势磅礴的涌来,让他怨恨的神色瞬间瓦解,顿感无力。
他拿什么去争呢?
五年前薄靳州不在,他就没争赢过,五年后他都回国了,那更没资格争了。
江意眠吃饱找了个角落坐下,舞台上陆文昌带着妻女在台上发言,别提多风光了。
薄靳州坐在她身边,看着她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就好像她只是一位客人,受邀参加一场宴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