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陈平也是眉头高高挑起,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觉得气氛有些异样。
覃洲凤眸斜睨了姜宓一眼,目光颇有深意,他道:
“不敢?亦或是不能?”
“所以,我该叫你不笑姑娘呢,还是唤一声嫂夫人……?”
然后他就看见面前人的双颊迅速涌上红晕,艳若烟霞,比最好的胭脂还要动人心魄。
姜宓抿着唇,一时说不出话。
约莫着是没想到他会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一时有些茫然了。
覃洲嘴角不禁勾起了一点弧度。
天空洋洋洒洒飘起了细雪。
覃洲看了一眼,便对还有些不知所措的女子道:
“你们要买的东西买完了吗?我送你们回去。”
姜宓下意识抿唇,想要拒绝。
覃洲凤眸戏谑,“难道你还想顶着这样一张脸在外面闲逛,不怕有贼人尾随?”
女子身体一颤,顿时不说话了。
……
马车车厢宽敞,挡风却做的极好,在车厢内,几乎感受不到外间飘雪的寒冷。
淡雅的馨香在如此密闭的空间里悄悄散发,那不同于车内熏香的味道,虽然很淡,但还是钻入了覃洲鼻尖。
覃洲瞥了正襟危坐的女子一眼,没说话。
可姜宓却似乎有话要说。
那双眼睛时不时偷偷瞧他一眼,又快速收回,然后又瞧上一眼,又快速收回。
覃洲:“……”
他想,这样的人定是做不了贼的,毕竟“做贼心虚”四个字都刻在脸上了。
终于,不知道在她犹豫了多久后,她开了口:
“殿下,你能不能把我放在侯府附近的街巷……”
覃洲墨眉一挑,“怎么?你还要出去和韦承奕幽会?”
覃洲的话语宛如利刃,带着力道,一下便让姜宓白了脸。
“幽会?”
她不可置信地重复着那两个伤人的字眼,眼眶中瞬间涌上水色。
覃洲眉头拧了一下,言语却极为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