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是一样,那个人不会是我。
夜里三更,裴照抱着醉酒的明月进来我的院子。
他的双颊微红,眼神迷离,脚步轻浮看起来醉的不轻,可唯独将怀中的人护的紧实。
“你去给月儿换洗一下衣服,用新的。”
说完他便倒在榻上,嘴里嘀嘀咕咕还在那傻笑。
我还是没忍住,哭着问他:“裴照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裴照脱口而出:“是月儿生辰啊。”
我忍着哭腔问:“那我的生辰呢?你知道吗?”
裴照困惑般挠了挠头,想了很久。
到后来更是直接睡着了。
想来也真是可笑,我进府第一晚被他剥的**,粗鲁的拿走我的第一次。
可面对明月公主时,他总是谦卑有礼,即便是烂醉,也没占她半点便宜,让她受半点磕碰。
爱因差别而厚重,我终于懂了。
给裴照盖好被子后,我才去看她,她喝得醉醺醺,却闹个不停。
更是借机扇了我好几个巴掌,直到我的脸颊隆起,她才报复般笑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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