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怕。有我在一日,莹莹你就是侯府唯一的主母,旁人不敢欺负。”
我心如明镜。
十年过去,爱意随风而逝。
他有了第二个家,另一个妻子。
我没有生气,更没有悲伤。
点了点头,“好。”
赵淮眸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后便是欣慰。
宁莹莹准备好的说辞都被堵在喉咙,自是不甘心。
上前两步,指着我厉声道:“你别以为装得纯良,淮郎就会心疼你!”
“我告诉你,淮郎已经承诺立煜儿为世子,侯府的财产都是我们母子的。”
“你最好乖乖听话!”
我拨开她的手,淡淡放下茶盏。
“知道了。”
或许是我的态度,又勾起两人自卑的情绪。
赵淮胸口起伏了几下,拍案而起。
“宋柔,你这是什么态度?”
“我离家十年,受尽苦难,你却带着一帮穷亲戚和野种吃我的,用我的。真当我赵家是你的天下了?”
离家十年,受尽苦难?
我眼中充满嘲讽。
十年前,是他与赵平父子俩临阵脱逃,害得赵家险些满门抄斩。
若不是我与婆母拼命,只怕早就死无全尸。
哪里还有今日的赵家?
赵淮眼神冷冷,俨然是主人模样。
“要么你滚,要么那帮穷鬼滚。”
“侯府不是慈幼堂,养不了那么多吃白饭的。”
2.
他说话时,眼底的轻蔑几乎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