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你们自己去。”
沈梦溪蹙眉,像是受到了什么屈辱一般:
“洛川哥哥不就是让你帮我去道个歉,你至于用***这个称呼来羞辱我吗?”
“我说错了吗?毕竟只有***才会帮助自己的哥哥解决那方面的事,难道你是想叫我称呼你为伎?”
我讥讽一笑。
换来的是沈梦溪歇斯里底的尖叫。
“谁准你这么说我的。”
“你算什么东西……”
歇斯里底过后,沈梦溪崩溃大哭。
顾洛川一把将她拉进怀里,拿起假肢朝我砸来,声音带着我没有听过的寒冷:
“有你这么说我妹妹的吗?现在,立刻马上跟溪溪道歉,要不然咱们明天的结婚证,就不用领了。”
那假肢是特殊金属**的,模拟骨骼,顾洛川又是十成十的用力。
我压根没想过他会对我动手,这一下没躲开,额头被击中,一阵钝痛袭来,有什么湿滑的液体流下。
是血。
书房门再次打开,军部的人和后面得到消息的顾母走了进来,第一眼就看见我满脸是血的样子。
“陆女士,您没事吧。”
我被军官青年扶着坐到了一边,顾母连忙归来查看我的情况,声音带着紧张:
“若芷啊,你不要紧吧。”
她回头怒瞪了自己儿子一眼:
“你是不是糊涂了,怎么能对你未来的老婆动手?”
“你不是跟我说,以后要像对妈妈一样,好好对待她吗?”
这可惜,我已经听不进去了。
多年维系的感情,远不如一个小青梅来的珍贵,说砸就砸。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血,笑容带着几分无力:
“如你所愿,结婚证不用领了。”
我偏头看了看扶着我的年轻军官,伸手指向了沈梦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