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郡川冷笑出声:“上官团长?
尽管让他放马过来。”
说罢,抬脚便走,心里已经想好非得把陈小锁练得十天半个月下不了床不可。
江年宝跑进屋子,见餐桌上摆着稿纸,稿纸上写着几个字。
她不认识字,自然也不知道那三个字是“江年宝”。
江年宝歪着脑袋想了想,这估计就是司郡川说的“作业”。
于是乎,乖乖坐在桌前,拿起钢笔,照着纸上的“江年宝”认真抄写起来。
写得手指头都疼了,才写了两行。
江年宝直叹气,唉,人世间怎么有“写作业”这么折磨人的事儿?
归根究底,还是臭脸男太会折磨人了,本来当个人是很快乐的事情,但是他非要给她找不痛快。
忽然,一股霸道的***的香味飘了进来,江年宝眼睛瞬间亮了,谁在吃***?
“年宝,在家吧,我进来了。”
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江年宝立即起身跑了出去。
刘淑珍端着碗***,她家的三小子陈三牛则端着一盘雪白的包子。
江年宝羡慕地看着陈三牛一身圆滚滚的肥肉,好奇问道:“淑珍嫂子,你怎么来了?你跟前这个**子是谁?
他胖乎乎的,真可爱!”
陈三牛抢着回答:“我叫陈三牛,今年四岁了,我妈最爱我,天天给我吃肉,所以我才长这么胖。”
刘淑珍笑着说:“年宝,我今天做了一盘***,给你分一点,你别嫌少,我刚才看见司队长风风火火地走了,这点肉你一个人吃正好。
这包子也是我自己蒸的,白菜豆腐馅的,香着呢,趁热吃了。”
江年宝摸了摸**牛的脑袋,道:“来我家里玩一会儿吧。
淑珍嫂子,你也进来啊。”
江年宝跑回自己房间四处找了找,零嘴竟然都被她吃光了,只找出几颗花生糖。
她把这几颗花生糖全都给了**牛。
江年宝觉得刘淑珍比偏心眼妈做的***好吃了,只可惜没加泻药,差了点味道,又端着***进了厨房,从空间里取出一包泻药倒进去,这下终于完美了。
江年宝一口气吃完小半碗***、五个大包子,又冲了一大杯麦乳精,美滋滋地喝了。
刘淑珍乐不可支地道:“年宝,想不到你这么瘦,饭量还这么好,我们家老陈一顿饭也才吃五个大包子。”
江年宝眨眼笑道:“那是因为我肚子大,装的多。”
刘淑珍笑得直不起来腰,“年宝,你真有意思,哪有女孩子喜欢人家说自己肚子大的。”
江年宝端着碗筷跑进厨房清洗干净后,回到堂屋抓住刘淑珍的手看了两眼,道:“淑珍嫂子,你的指甲盖呈灰白色,手心泛黄,面色暗沉无光,又一直用拳头捶打后腰,一看就是当初月子没坐好,落下了月子病,腰背酸疼是常事,夏天也吹不得风,吹风就脑袋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