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觅音直直的看着白瑾霆,没有说话。
白瑾霆眼底情绪深邃,怕她误会,忍不住的解释道:“妹妹仔,我怕田爷记住你的脸!到时候对你做不好的事情。”
“毕竟他这次栽了,是因为你!”
“还有,我不想让媒体记住你的脸.....想要珍藏!我也有占有欲!”
“......”
白瑾霆很真诚,内心也是这么想的。
但是钱觅音不是这样的性格,她不想做一辈子生活在阴暗里的老鼠。
正大光明、坦坦荡荡才是她。
钱觅音:“我有自保的能力!”
“我相信,如果我遇到危险,你也会保护我,不是吗?”
“.....”
白瑾霆:“是!”
“......”
随即白瑾霆就明白了钱觅音的意思,他率先下了车,然后弯腰对着车里,绅士的伸出了手:“妹妹仔,来吧!”
“我们携手共进!!!”
“......”
两人刚刚下车,兴义安田爷的车子就开了过来。
冤家路窄啊!
田爷乘坐的劳斯莱斯银刺,就那么高调的停在了**署门口。
聚光灯此刻闪得人眼睛疼。
几乎是要被刺得睁不开眼了。
就单凭**署门口豪车云集的情况,给人一种错觉,如今不是经济还不发达的九零年代一样。
劳斯莱斯银刺,一下就能见到两辆。
这时,田爷的银刺车副驾驶打开了,一个保镖下车后,毕恭毕敬的打开了后座的车门。
钱觅音就见到一个杵着拐杖已经是古稀之年的老人,穿着唐装从车里下来。
都说人老了,面善心慈吗?
可坏人变老了,相貌越发的尖酸刻薄了。
啧啧啧。
印堂发黑,眉尾处断开,不祥之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