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换了平时,裴疏言肯定要说她。
让她去练习一下什么叫‘委婉的语言艺术’。
许是今天有些醉了。
他反而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大人的事,小孩子就不要管了,你不懂。”
“我有什么不懂的?”
令年不服气:“不就是应酬,喝酒,谈生意么?”
“因为别人都这样,所以你也得‘入乡随俗’,不然显得太清高,也怕旁人觉得你没污点,太过精英作风,不敢跟你谈生意。”
令年躲开他的手:“这一点也不难懂。”
“嗯。”裴疏言说:“你一向很聪明。”
令年露出点笑:“也很适合做生意。”
裴疏言皱眉,条件反射般斥她:“不行。”
“怎么不行?”
令年冷哼一声:“你也重男轻女,觉得我不配?”
裴疏言**眉心,没回她。
他把令年当妹妹,但到底不是亲的,难免隔着条线。
有些话自家人能说,但对着她,小姑娘一个,说多了嫌暧昧,有引诱之嫌。说少了,又怕她不懂。
颇有些左右为难。
令年也不让他为难。
她是直来直往的性子,他不说,她也知道。
“潜规则嘛,我懂的,我爸爸不就经常那样?供应商、女财务,睡完上链睡下线,先得**布施一番,才好拉做自己人。”
令年语气不屑,**点恨。
连带着也恨上他这个在她看来“逐渐堕落”的生意人。
她总是这样。
对着张姨时,嘴上应着,说:‘好好好,我才不要跟裴疏言闹。’
但等一对着裴疏言,就忍不住闹脾气。
令年愤愤地说:“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又不是豁不出去,大不了……”
“陈令年!”
听她越说越不像话。
裴疏言顿时清醒,冷声:“谁教你这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