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他问。

“什么怎么办？”

“周延。”

他看着我，“你把他逼到了绝路，他不会善罢甘休的。”

“他已经没有跟我斗的资本了。”

我说。

“不。”

**摇头，“一个一无所有的人，才是最可怕的。

因为他没有底线。”

他的话，像一个不祥的预言。

当天晚上，《赤刃》剧组收工后，我回到酒店。

刚打**门，一股浓烈的酒气就扑面而来。

周延坐在我的房间里，脚下全是空酒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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