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物间的门锁早就坏了——被刘妈踢坏后就没换过。
沈婳小心翼翼地推开门,透过外面的路灯看见床上鼓鼓囊囊地像是躺着个人。
看来陆京阙已经睡了。
于是,她的动作稍微大胆了些。
撅着个**,将门口那团冻硬的衣服往屋子里拖。
由于看不到身后的路,她突然撞上了什么东西。
随着她的回头,一个棍状物体直直对着她的脸倒了下来。
我去!
什么东西啊?
沈婳立马松开拽着衣服的手,灵活地跳到一旁。
结果又不知道踩到了什么东西。
“咚”的一声。
她脑袋被撞了一下。
就是沈婳戴着**,也能感到肿胀的疼痛。
陆京阙就不能把他这里的东西收拾一下吗?
知不知道东西乱放是很危险的?
沈婳想着,愤愤不平地转头去瞪床上的陆京阙。
却看到本该躺着的男人不知何时坐了起来。
沈婳:“!!”
她被吓得抖了下,细白娇嫩的手伸出,指着对方,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这个时候了,沈婳还记得自己绝对不能出声。
咔哒——
挂在墙上的老旧电灯泡亮起。
照亮了陆京阙那张苍白赛雪,轮廓立体精致的脸。
乌青的唇缓缓轻启,吐出两个字:“是人。”
显然他读懂了女孩要表达的意思。
女孩却还谨慎地往地上看了眼。
发现有影子后,才松了一口气。
陆京阙将她的小动作收入眼里,表情一如既往冷淡:“你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