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站在灯光照不到的阴暗处,身姿修长,轮廓立体,五官完美,单眼皮下是一双黑沉深邃的眸子,周身散发着恐怖的阴郁气息。
邵清欢心里担忧周砚修,其实是不想搭理沈鹤洲的。
但她还需要利用沈鹤洲,只好走过去,小脸忧愁:“鹤洲哥哥,你还好吧?我都快要吓死了,还好你跟砚修哥哥都没事。”
沈鹤洲垂眸看着她,并没有说话。
邵清欢心中不耐烦,但还是红着眼眶,委屈地问道:“鹤洲哥哥,你为什么不理我啊?你是不是生气了?我担心砚修哥哥是因为如果他出了事,周家肯定会找你的麻烦,到时你怎么跟沈伯父交代?”
沈鹤洲看出邵清欢眼里的关怀不像是作假,面色缓和了些许,笑了下:“我知道了,我没生气,别担心。”
“那就好。”邵清欢像是松了口气,“你要是生我的气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沈鹤洲低笑了声,似乎很喜欢她为自己苦恼的模样。
“知道鹤洲哥哥你没生气,我就放心了。”
“那我去看看砚修哥哥。”邵清欢心系周砚修,一刻也待不下去。
没等沈鹤洲说什么,她人就已经走了。
沈鹤洲看着女孩离开的背影,神色晦暗不明地说了句:“命可真大。”
靳不凡找了过来,张嘴想说什么,却被沈鹤洲抢先问:
“我姐呢?”
“沈婳姐说她有点晕船,回休息室了。”
闻言,沈鹤洲皱眉:“你怎么不早说?”
靳不凡跟在匆匆往休息室去的沈鹤洲身后。
“洲哥,沈婳姐已经吃过晕船药了,而且游艇马上就靠岸了,回去休息一下就没事了。”
沈鹤洲瞥他一眼:“你说没事就没事?”
靳不凡:“……”
沈婳那肤白貌美,容光焕发的模样,也不像是有事的模样啊。
“我是想说,你注意点沈婳姐。”
沈鹤洲顿住脚步,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你什么意思?”
靳不凡:“我怕沈婳姐对清欢下手。”
“不会。”沈鹤洲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回答,“姐姐她和清欢无冤无仇,不会对她怎么样的。”
靳不凡:“……可是刚刚沈婳姐还说要把清欢关起来。”
沈鹤洲疑惑:“为什么?”
靳不凡无奈扶额:“还不是为了你。”
没想到沈鹤洲听到这话却笑了,而且还是发自内心的愉悦:“姐姐她对我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