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婳挑了下眉,缓缓走至他身旁,明艳漂亮的脸上带着笑,却让人感觉不到一丝暖意:“不知道表哥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叫打狗也要看主人。”
她声音幽幽,像是来自地狱的低语,“你当我是傻子吗?真看不出你是真想教训陆京阙,还是想要羞辱我?”
赵承业咧了下嘴,露出个难看恶劣的笑:“沈婳,你嫁了个一无是处的废物,还觉得自己继承人的位置坐得稳吗?”
“你们女人不过是我们男人的附属品而已,既然嫁了人,就乖乖待在家里伺候你的废物老公,也许运气好点,还能……”
赵承业话还没说完,就猛然瞪大了眼睛。
他的瞳孔里倒映出了一只高跟鞋。
而沾着血的细跟距离他的眼睛就仅剩一厘米。
只要再进一步,就会**他的眼睛里,踩爆他的眼珠子。
“接着说。”沈婳微微歪头,笑意却不达眼里,“既然你这么为你的二两肉感到骄傲,那么……”
沈婳的视线凉飕飕地看向对方的双腿之间。
赵承业意识到她想要做什么,脑海里陡然闪过那只带血的高跟,神情终于变得惶恐:“你,你想要干什么?”
沈婳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甚至可以称得上是冷漠。
她抬起脚,眼看就要朝着赵承业双腿之间踩下去。
“沈婳!你这个疯子!”赵承业的母亲疯了般地冲过来,却被沈鹤洲拦住,“你敢动我儿子一根手指,我就跟你拼命。”
赵承业看见自己母亲,就像是见着救星一样,拖着条受伤的腿往前爬:“妈,快救我,沈婳想废了我。”
沈婳皱眉,高跟鞋再次踩上对方的脚腕:“闭嘴!”
“啊呃!”赵承业没办法再挪动半分,毫不遮掩的憎恨从眼里迸出,“沈婳!”
沈斯寒蹲下身扇了他一巴掌:“我姐叫你闭嘴,没听见吗?”
赵母被沈鹤洲拦着,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儿子遭罪,更加痛彻心扉:“沈婳,你快放开我儿子!”
紧接着哭闹,“我要见老夫人,求老夫人救救她可怜的侄孙子。”
沈西屹头疼地捏了捏眉心,吩咐跑进来的保镖:“你们赶紧去把大小姐拉开。”
沈斯寒没让保镖碰到沈婳:“你们敢动我姐一下,我杀了你们。”
沈鹤洲将哭天喊地的赵母推开,也去沈婳身边护着她了。
保镖们又哪里敢碰大小姐,他们只能趁机把赵承业拖出来。
而此时,赵承业已经晕了过去。
脸上还顶着个又红又肿的巴掌印。
赵母焦急地扑到儿子身边:“承业,你快醒醒。”
沈西屹瞪了眼自己那三个糟心的儿女,无奈地道:“送赵少爷去医院。”
赵母跌跌撞撞地陪同着,临走前,却还恶狠狠地瞪了眼沈婳,像是恨不得从她身上剜下块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