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柚,对不起,哥哥错了。”
他想起三年前那段私奔视频。
想起凌洲说她嫌贫爱富跟洋人跑了。
想起自己当时出任务连的电话都没回。
要是当时多问一句,她是不是就不会遭这份罪?
凌洲盯着**手腕上那道浅浅的疤痕,浑身发冷。
“她不是跟人私奔了吗?怎么会是卧底?”
他伸手扶住墙,指节泛白,却还是站不稳,身体晃得厉害。
程淇没理他,目光落在**腹部上。
那里应该有一道阑尾炎手术疤痕。
那是他当年抱着发烧的我跑急诊留下的,现在却被**组织裹着。
他想起我当时醒了还哭着说:
“哥,我再也不偷吃冰西瓜了。”
“程队!”
记录员攥着审讯记录冲进来,声音发颤。
“黑市骨干张强全招了!他说程柚三年前就潜进去了!”
程淇身形一滞,眼神里满是急切:“说清楚!”
“张强说,程柚当年装成欠了五十万赌债的记者,故意在黑市交易点闹事。”
“她被他们揍了一顿还死缠烂打,说‘只要能赚钱,什么都干’。”
记录员快速念着查出来的信息。
“她演得太像了,一开始还跟底下人抢生意、耍滑头,慢慢才混到了头目身边管账本。”
“这三年里,她偷偷用****头录交易视频,还把账本数据抄在卫生纸上,藏在鞋底带出去。”
程淇声音嘶哑着开口:
“她怎么暴露的?”
记录员咽了口唾沫,脸色沉重:
“张强说,那天他们在码头走一批货物,刚好碰到一对情侣在附近拍照。”
“头目看中了他们,程柚却突然冲出来,扬言换个目标对象,还跟头目吵了起来。”
“头目当时就起疑了,回头让人查她的底,才发现她藏在出租屋的视频和账本。”
记录员的声音更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