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腕猛地一翻,**划出一个刁钻的弧线,避开了王云擒拿,反而直刺王云扣来的手掌!
这一下变招狠辣迅疾,显然练过!
就在**即将刺穿王云手掌的瞬间!
王云的右手,悄无声息地从破棉袄的内袋里滑出!
一道比李四手中**更加冰冷、更加厚重、寒光骤然闪现!
剔骨刀!
“噗嗤!”
不是**刺穿皮肉的声音,而是锋利的剔骨刀精准无比地、狠狠地捅进了李四持刀手臂的腋窝下方!
那里没有坚硬的骨骼**,只有柔软的肌肉和重要的神**管!
“呃啊——!”李四的狞笑瞬间凝固在脸上,化作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嚎!
他整条右臂瞬间失去了所有力量!**“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随后,王云一记沉重如铁锤般的摆拳,狠狠砸在李四的太阳穴上!
李四连哼都没哼一声,软软地瘫倒在地,口鼻溢血,显然颅脑遭受了重创,死肯定是死不了,但是人也算是彻底废了。
王云站在原地,微微喘息着,手中的剔骨刀还在滴着血。
抬起手,用刀尖挑起地上李四掉落的**,甩手扔进了远处的枯草丛里。
然后,他扯下李四身上还算干净的一块衣料,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剔骨刀上的血迹。
擦干净刀身,他手腕一翻,剔骨刀悄无声息地滑回棉袄内袋。
王云最后看了一眼母亲的坟冢方向,随后他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
黑色的捷达亮起车灯,缓缓驶离了这片乱坟岗。
年前的利息收了,仇人的弟弟也废了。
但这江湖路,从来都是用血铺就的。
年……过完了
正月初八
年味还未散尽,空气中还残留着爆竹的硝烟和油腻的饭菜香。
王云穿上那身新买的、略显板正的黑西装对着大壮娘深深鞠了一躬:“婶儿,我带大壮出去挣钱。您放心,有我一口吃的,就不会饿着他。”
大壮娘抹着眼泪,拉着儿子的手,千叮咛万嘱咐:“大壮,跟着云子好好干!别惹事,听云子的话!啊?”
“娘!您就放心吧!云子是我兄弟,跟着他准没错!”大壮拍着**,一脸兴奋和跃跃欲试。
黑色的捷达再次启动。
这一次,目的地明确——城南,“夜色撩人”KT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