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幻青一脸愧疚地拱火。
李秀玲一听,顿时冷笑连连:“离婚?哼,他怎么舍得?这些年,光我给他的卡,就有十几张,拿了我们乔家那么多钱,他舍得离吗?”
“**,这件事本来就跟你没关系,怎么能怪你呢?要怪,就怪小韵平时太放纵他了,居然敢对我甩脸色,哼,等我回去,一定要和老乔好好说道说道!”
李秀玲根本没把秦云的离开放在心上。
“妈,要不我还是下去看看吧。”
乔韵本来很生气。
但给秦云打了好几个电话,发现秦云根本不接后,她突然有点不放心。
她想起来,以前无论怎么数落,秦云从来都没说过离婚两个字。
加上秦云刚才的态度,让她有点担忧。
她也说不上来是为什么,总觉得刚才的秦云,和之前有些不一样了。
说着,乔韵摁了下电梯,准备下楼。
徐幻青见状,眼底闪过一抹冷意。
随后,他突然蹲下来,一脸痛苦地抽气:“哎呦,怎么回事……我的脖子好疼啊!”
“幻青,你怎么了幻青?”
看到徐幻青痛苦的神色,乔韵什么都顾不上了。
她小跑过来,急得手足无措,慌慌张张地给徐幻青喊医生……
“等今晚乔韵回来,一切就都结束了!”
走出医院,秦云看着天空,自由呼吸。
对乔韵他已彻底死心。
这个婚他一定会离,谁都**不了。
他也相信自己拟的离婚协议,乔韵一定会签。
如果他**离婚,乔家的损失不可想象。
**更不可能判他净身出户。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当放下执念不顾一切,那些穿着鞋亦或想穿鞋的,没人可以阻拦。
他刚才没在公共场合就拿出离婚协议,已经给乔韵留足了余地。
“师傅,去省政务厅。”
秦云拦了辆出租车。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理想,或朴素,或高远。
在学校时,秦云就是风云人物,雷打不动的专业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