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有深度洁癖。
当时,只是想一下,白瑾霆就皱起了眉头。
他应该不会,不会和她同床共枕。
他们可以是夫妻,但是应该不是爱人,他对她只是哥哥对妹妹的责任。
他甚至问过钱觅音,要不要嫁给他,如果她不愿意嫁,他也不会勉强,那么他们就是哥哥和妹妹。
他会一直保护她。
如果她同意嫁,或许他们也只能做名义上的夫妻,等哪一日她遇到自己喜欢的人,想要的幸福,她可以去争取。
那时候,白瑾霆以为他那个清冷佛子的心,不会因为谁而悸动。
可现在....
他以为,最不可能的那个人,竟然在悄无声息,住进了他本来就不大的心里。
小到,只能装下她一人。
他还是甘之若饴,心甘情愿的状态。
什么时候呢?
当妹妹仔打开那扇门,他们四目相对的时候?
惊奇的发现,他们是同一类人的时候?
不知道!
也不想去探究...
白瑾霆搂着钱觅音纤细的腰,俯身在她的眼睛上,轻轻柔柔的吻了一下。
印下了他的承诺。
许下了他一生的诺言。
又温存了不知道多久,钱觅音依旧没有醒过来的迹象,白瑾霆这才不等了。
他穿戴整齐以后,挪到了轮椅上。
在床榻边,无可奈何的看着他的妹妹仔。
然后俯身又亲了一下她的额头,这才轻手轻脚的离开了房间。
他得去书房处理公务了。
真想就这么陪着妹妹仔,在床上睡到天荒地老,那应该是最惬意的时光。
钱觅音太累了。
原本这具身体的年龄就很小,虽然平日里有做农活的习惯,身体素质还好,但是经不起她昨晚那么高强度的动作。
需要睡觉来修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