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昨天她吃吐司吃得有些勉强,今天的早餐换成了一盘鲜嫩多汁的黑椒牛排,配菜是酸甜口的凤梨虾球拌紫甘蓝,还有一杯冰冰凉的果汁。
令年这段时间深受‘限糖令’掣肘,很久没在早餐时吃到这些相对“油腻”“甜腻”的食物。
自然喜欢得很。
甚至都忘了昨晚她在梦里都遭了什么罪。
又是怎么盯着摇摇晃晃的天花板,**泪,在心中暗暗发誓要在醒来后狠狠报复裴疏言。
餐盘很快被她席卷而空。
令年顶着裴疏言‘怎么这样懒惰’的挑剔视线,瘫在椅子上缓了一会。
等歇够了。
令年才问他:“不是说要限油限糖吗?怎么今天早上吃这么腻?”
话一出口,令年就后悔了。
她也是嘴贱!
有好吃的吃着不就行了?干嘛要贱嗖嗖的问他。
万一裴疏言想起来,岂不是以后都没了口福?
令年心下懊恼。
裴疏言则是矜持地用纸巾擦了擦唇角:“今天解禁,明天就恢复了。”
令年耷拉着脸:“哦。”
早知道不问了。
裴疏言又说:“你每次见到陈叔,中午回来都不肯吃饭,我最近不在家,张姨又太疼你,管不住,早餐吃多点也好。”
吃的甜腻点,总好过她三餐不规律,憋着气宁愿饿着也不肯吃饭。
令年一听他是在关心她,脸也不耷拉着了,嘴角上扬。
她或许真有点贱嗖嗖的,前头才后悔,现在又管不住嘴,忍不住问了句:“那我以后要是天天去见他,是不是我就能天天这么吃了?”
裴疏言:“……”
还挺会钻空子。
裴疏言:“你以后还是饿着吧。”
陈子昂定的地点在燕城**会员制的私房菜餐厅。
高级包厢内。
侍应生刚打开门。
陈子昂便迎了上来。
他满脸堆笑,跟没瞧见令年似的,先跟裴疏言握手:“真是麻烦裴总了。”"